洲楠

高三去了,节假日也许会更

【小花仙乙女向】

安德鲁/塔巴斯/梅特墨菲斯/雷克斯x你 「世界杯」
写了一组应景的段子!今晚就是世界杯决赛啦,激动!
段子里有私设,每条都有私设,如果写到了各位不喜欢的球队或个人请避避雷!otz
没敢写决赛,不敢乱奶,但今晚过后搞不好会补上233
ooc+幼儿园文笔
不喜勿喷,慎入w


【开赛前】
“看球?”安德鲁有些惊讶地抬了抬眉稍,“你什么时候关注起世界杯了?”
“怎么了,我就不能关心体育赛事吗?”你气鼓鼓地反驳。
“那你是支持哪支球队?”安德鲁似笑非笑地问道。
“呃,我...呃,当然是,哪只球队强就支持哪支啊。”你心虚地回答道。
安德鲁显然看穿了你,却只是勾勾唇角,和善地摸摸揉揉你的脑袋,语气罕见地带着笑意:“好啊,那我们一起看球吧,你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我告诉你就好了。”
“那!我们就从今晚的第一场小组赛开始吧!”你兴致勃勃,安德鲁又好气又好笑地陪你坐到沙发上。

【小组赛】
“所以你是喜欢德国队?”
“是啊,”你舒服地往塔巴斯肩上一摊,“德国男模团啊,你看,罗伊斯布兰特胡梅尔斯克罗斯穆勒厄齐尔他们真的帅炸了啊!”
塔巴斯颇为不悦地打量了一下电视机屏幕上的人,企图把你刚刚说的那一大串名字和他们对上号。
“啧,男模团,有我吸引人吗?”塔巴斯看见你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一把夺过你手里的遥控器。
“塔巴斯你干嘛!罗伊斯要换上场了耶!”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又来这套。你叹了口气:“你好看你好看。”
塔巴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还回遥控器,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笑,说道:“那就先别看球了啊,做点别的事情吧。”

“你看,你的什么男模团连小组赛都没出线。”
“你可闭嘴吧塔巴斯!”

【1/8】
事情是这样的:你喜欢C罗,而梅特墨菲斯喜欢梅西。
本来你俩已经准备好了在世界杯梅罗会面的时候分别到不同地方看比赛,没想到阿根廷和葡萄牙接连被淘汰。
“呜呜呜你说梅西都31岁了却还是没有捧杯过...这也太虐了吧...”梅特墨菲斯摘下眼镜泪眼汪汪。
“C罗都33了...唉,俗话说的好啊,不许英雄见白头...”你也是抱着球衣靠在他的身上流下面条泪。
“不行,我得去吃点甜食!”梅特墨菲斯猛然站起。
“给我也拿点。”
梅特墨菲斯点点头,从厨房端了两碟小蛋糕出来。
“算了算了,”梅特墨菲斯摇摇头,“输球就输球吧,至少我还有甜食。”
你撇撇嘴,果然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敌得过一块蛋糕。
“当然,还有你在。”梅特墨菲斯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枕在了你的手臂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般,亲了亲你的肩膀。
“所以说,接下来我们不用吵架了,可以和平看球啦!”

【半决赛】
1:55闹钟响起时,你睡得正酣。
“唔...我再睡会...”你把头埋进被子里。
雷克斯无奈地朝你笑了笑。他按掉铃声,关上台灯,温柔地说道:“那我先开好电视等你,不要睡过开球呀。”
“好...”你迷迷糊糊地答应了。虽说你是比利时队忠粉,但半夜起床看比赛对你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走出房间门时正好开球。你看见沙发上垫好了一个抱枕,茶几上摆着一杯热牛奶,甚至客厅的空调温度都调得刚刚好。
你惊讶:“雷克斯...你不用服务我服务得这么周到啦!”
雷克斯笑笑:“第一次和你一起起床看球,有点激动。”
你一把把他拽到沙发上:“我也是我也是!快来!”
雷克斯愣了愣,任由你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于是,在夜深的两点,电视机屏幕前,出现了你们依偎着看比赛的身影。

“耶!比利时赢了!德布劳内真厉害啊!”你揉揉眼睛,“但是也确实很困...”
“回去睡觉吧。”雷克斯轻拍你的肩膀。
“不想走了...你抱我回去。”
雷克斯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轻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微笑。


德国和比利时都是我喜欢的x)(私心写他们嘻嘻)

【小花仙乙女向】

男神x你 「毕业」
*内含:雷克斯+安德鲁+爱德文+塔巴斯+班森
升学考、中考、高考的小伙伴们都考完啦,那就写篇应景的毕业梗吧w



【毕业典礼】

雷克斯Ver.
毕业典礼举办在考试分数出来前。还没有分数线公布后带来的紧张感,你的同学都玩得不亦乐乎。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毕业典礼一旦结束,你们见面的机会将是少之又少。
你瞥了一眼雷克斯。此时他正和他的几个好友穿着学士服合影,嘴角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那么,我和他,是不是也要就此分道扬镳了呢?
毕业典礼结束得晚,同学们纷纷道别回家,竟是没有过多留恋的余地。唯独你踯躅在礼堂中,依次和朋友告别后却磨蹭着不走。
雷克斯也迟迟没有离开。渐渐地,喧闹的礼堂中人们如潮水般退散,只剩你和雷克斯两个人。
雷克斯的目光越过空荡荡的礼堂,落在你身上。
“雷克斯——”
“我——”
你们同时开口。
雷克斯略有些紧张地朝你笑笑,朝你比了个“让我先说”的手势。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我担心毕业了就没机会了——”
他深吸一口气,清脆的四个字贯入你耳。

【偶遇】

安德鲁Ver.
毕业后仅仅过了三天,你便在街上遇到了安德鲁。
真是神奇,本以为这辈子难以再见的人,此时此刻却以一种再平淡不过的形式和你碰面。
尤其还是你正喜欢着的人。
安德鲁还是一如既往地拘谨而面无表情,但他却并没有在与你打完招呼后立刻离开,而是和你聊起了天。
当然,大部分的时间,是你在说话——
“安德鲁,我觉得我这次考得不怎么样。但你这种学霸一定考得很好吧,我肯定不会和你上一所学校了。”
“不要乱说。”他显得有些严肃,制止了你。
在诸如这样的对话来回进行了很多次后,你脑中不知为何又闪现出了“这次和安德鲁见面后就很难遇到他了”的念头。看着安德鲁一脸平静地站在面前,不时“嗯”“对”回应两句,你猜测他并没有认真在听。
既然这样——
“安德鲁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你。唉,反正你也没在仔细听对吧。”
安德鲁的眸子一亮,抬眼盯着你。你看见,他的嘴角有掩不住的笑意。
“我一直在认真听哦。还有,”他难得地腼腆了一下,“我也喜欢你。”

【同学聚会】

爱德文Ver.
你向来觉得同学聚会十分无聊。
明明才刚毕业不久,却偏要装出久别不见的样子。
说白了,你就是觉得同学脸上思念彼此的表情看起来很虚伪。但——也许只是你思念的人不在这里,惹得你烦闷不已。
爱德文一年前便离开了你的学校,到别国去游学。这一年来除了在社交软件上与他保持着联络,你并没有与他见过面。
一想到爱德文,你更加烦躁了。你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唱着卡拉OK的人群,在包间里找了个安静角落待着。
角落里已站着一个人。只是光线昏暗,你看不清。
你走近,却惊讶地发现,这正是你日日夜夜思念着的爱德文。
“惊喜吗?”他接住正扑向他怀里的你,笑着问,“毕业典礼我错过了,幸好同学聚会没有。”
你嗅着他身上的香味,没有回答。
“让我再抱你一会吧。”他揉揉你的脑袋,轻声道。
“可是这里是同学聚会。”
“没事,他们不会发现的。”

塔巴斯Ver.
在你的软磨硬泡下,塔巴斯终于答应了和你一起参加同学聚会。
“有什么好聚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塔巴斯在去聚会的路上对你埋怨道。
“毕竟同学一场,能多见见也没什么不好。”
“啧,才刚毕业一个月不到。”塔巴斯不甘示弱地嫌弃着。
你和塔巴斯虽是在考试前就成为了情侣,但这一重关系却一直没有被身边的同学们发现。不得不说,当塔巴斯要隐藏一个秘密时,没有人可能发现它。
可是你们辛辛苦苦掩盖的情侣关系在今天全泡了汤。
推开聚会厅的大门时,塔巴斯不由分说拽住了你的手。
“你要干嘛!”你大惊失色。
“毕业了,有些事他们也该知道了。”塔巴斯气定神闲地握紧你的手,不紧不慢地迎着同学们的目光走近大厅。
可惜,等待着你的并不止这些。聚会的每一场真心话大冒险,你和塔巴斯总会莫名其妙地被抽到。
他倒是毫不介意地,在众人的目睹下,亲了你一口。

【同学录】

班森Ver.
班森的笔永远是他最得力的工具,你无比认同这一点。
因为你在毕业典礼上才记起要让同学们填同学录,所以你一次性发了一大把同学录,而等到回家了才有空一张一张慢慢看。
现在,你翻到了班森的那张同学录。正面是他填写的个人信息,背面则是他给你的留言。
你看见,他在纸上用文字表达着他对你的欣赏,那些真诚而美丽的字眼撞进你的心中,让你惊讶又羞怯。
思考再三,你还是照着班森留下的信息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
彩铃只响了一阵子,电话那头便传来了略有些颤抖的、熟悉的声音。
“是我。”你小心翼翼地朝话筒说道。

唉,珍惜校园时光吧

【小花仙乙女向】

爱德文x你 「亚特兰蒂斯」
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手机和电脑接连坏掉加上我的消极怠工导致lof很久都没上orz所以这次写了篇大粗长!
既然到了夏天那就写写海吧,是一篇写得还蛮爽的文(所以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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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

五岁那年,你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金黄色的沙滩上。
你的脑中一片混沌,过去的记忆如大海深处的一枚贝壳般难以寻回。自己来自哪里,自己是什么人,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对此你一概不知,意识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过于年幼的你除了留在这个小岛上别无他法,但显然岛民们并不接受你。他们说,你是海浪送来的幼童,是弃儿、是孤儿,会为这方净土带来厄运。可没有人愿意承担把幼女扔回海里的恶毒罪名,于是你只能继续生活在海岛上,只不过,是在沙滩的边缘,是在这个海岛社会之外,是作为一个不被认可的角色存在着。
所幸这渺小得不足挂齿的海岛上,怪胎不止有你一个。那个名为爱德文、与你同龄的男孩,他生来便有着一头银发以及洁白的肤色,与岛上世世代代的棕色皮肤黑的头发完全相反。擅编故事的岛民幻想他遭受了恶魔的诅咒,携着不幸在此处降生,要求爱德文的父母远离人群而居。于是,你与爱德文,游荡在人际圈之外的两个孤独者,小得不堪一提的海岛上的两个怪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好友。唯一的区别是,爱德文天资聪颖,他的父母也引以为傲,他正凭借着他的博学与才华融进人群,而你,一如既往,住在一幢孤零零的小木屋里靠捕鱼聊以度日。

你和爱德文自小便一起戏耍,时至今日,你们也逐渐长大成人。他与你虽未曾言爱,但通过彼此间的一举一动,对方的心意在你们心中都是一清二楚。才子配佳人,孤儿配怪胎,这听起来是如此符合逻辑。
你和爱德文常会择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到沙滩去晒日光浴。捞出松软金黄的沙子,挖一个足够躺入的沙坑,把自己埋在沙子里,闭上眼睛,等待盛夏灼热的阳光把自己烤得暖烘烘的。
这时爱德文会偷偷在沙子掩埋之下牵住你的手,你偏过头,他却是眯着眼睛一副专心享受日光的样子。你会意地笑了,回握住他的手,与他食指相扣。
爱德文也会同你一起到海滩上拾贝壳。他说,拿着凤尾螺的贝壳放在耳边,可以听见海洋远处的声音。你如他所言,捡起贝壳搁在耳畔,听见了厚重而肃穆的乐声,听见了远方的人们在虔诚地唱着圣歌。爱德文不知从哪找回了两只花纹相仿的鹦鹉螺贝壳,他微笑着递给你其中之一,这含义不言而喻。你回家后将鹦鹉螺做成项链挂在脖子上,而他也心有灵犀地这么做了。你们俩的贝壳凑成了一对。

你不知道你所处的这个海岛是否有名字,也不清楚它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你只知道这必定是一个不起眼而没有丝毫存在感的荒僻岛屿,因为十三年来你从未见过有水手驶着桅杆帆船登陆小岛,甚至连小船搁浅的落难者都未曾有过。在深深地怀疑自己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时,你拉着爱德文悄悄闯进了岛上唯一一个图书馆。岛上识字的人不多,毕竟大部分人从事渔业,并不欢迎额外的无用知识填塞脑子。当然,爱德文,天资聪颖的爱德文,却有着过人的认知天赋,成功地在脑中装满了丰富的学识。他曾教你读写,教你认字,你还依然记得他纤细白皙的指尖在沙滩上轻轻拉扯着笔画,留下一串又一串秀丽的字迹,你的心中震撼无比。你蹲在沙滩上呆望着他的字,他便温柔牵过你的手引着你一笔一画地摹写。在无数次的怦然心动与恍然失神中,你学会了书写,学会了阅读。
你们结伴去岛中的图书馆绝非易事,毕竟你们身上贴着“岛上的怪人”这一标签。你们偷偷摸摸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趁着图书管理员不注意摸进了图书馆。你拽着他奔向地理的专架,却因为脚步声有些急引起了管理员的注意。爱德文当机立断地将他垂在肩上的一头银发扎起,一手挽过你,一手抓起一本厚而宽的地图册摊开,挡在你们面前。隔着几排书架,图书管理员狐疑地望了一眼,却只看见一对捧着书埋头讨论的小情侣,便颇感无趣地转身走了。很显然,这里没有什么小情侣,那只是爱德文和你。
爱德文离你很近。你凝神,看见他正望着你,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蜜意。他抚上你的脸颊,旋即又克制地收回了手,有些脸红地转身抽出另一本书。他却只是飞快地一页页翻弄着,天知道他的心思在不在看书上。

这是一个在地图上未被标记的小岛,名称、资料全无,拿着世界地图随手用钢笔点一个黑点,都会比这个岛的图例要大。但你唯一能肯定的是这里处在热带。这里终年阳光灿烂,海水被日光照耀得温暖,海滩边生长着赤道附近独有的椰子树,近岸的海域甚至还有一小片珊瑚礁。
那么这个海岛是在南半球还是北半球?你问身边的爱德文。此时你正披着他的外衣,倚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抬头看着漫天繁星。他说,这里的星空没有北极星也看不见南十字星,或许我们正卡在0度纬线上。他把你往自己身上搂紧,让你贴他更近。你们在这小岛最高的一座小山坡上,半夜三更跑出来观星。即便是在0度纬线上,夜半凉风也足以让你打个寒噤。爱德文双臂环上你的后腰,把你结结实实地抱在怀中。你的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膛中有力的心跳声。他轻吻你的额头,轻声对你说,睡吧。他的声音是那样轻柔那样温和,以致你闭上双眼后便直坠梦乡。星光熠熠,你的眼中是闪烁夺目的星座,而爱德文眼中是闪烁夺目的你。
日出时的灿烂光芒将你从梦中带回,你惊讶地发现爱德文已经醒了,又或许他根本没有睡。你还保持着与他相拥的姿势,他的手抚在你的后脑勺,你在他臂弯里睡了一宿。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爱德文稍稍松开了圈着你的手臂。你却并没有离开他的意思,重新把自己的手环上他的脖颈。爱德文轻笑,他笑起来时紫色的眸子中闪着星星般璀璨的光芒。他也伸手把你抱住,你们俩便躺在草地上,在绚丽的彩霞下紧紧相拥,丝毫不顾自己被晨露沾湿的衣襟。

当爱德文过来找你时,你正凿开一只椰子大口喝着里面甘甜的汁液。
“要不要离开这里?”他问,表情十分认真,看起来是下定了决心。
你早打着离开小岛的主意,但当他真正向你发出邀请时你却犹豫了起来。挣扎片刻,你的回答也是一样地笃定:“好,我们走。”
于是你飞快地收拾了行囊,带上了些生活必需品,和爱德文跳上停靠在岸边的帆船,乘着海浪飞快地驶离这片生活了十三年的土地。你们正在逃离,逃离这个容不下你们的卑微小岛,从踏进大海的那一刻起,你们就重获了自由,肉体与心灵双重意义上的自由。
爱德文把你压在甲板上亲吻,他的吻落在你的眉毛上、你的眼睑上、你的鼻梁上、你的脸颊上、你的侧颈上,当然还有你的嘴唇上。他毫不顾忌地吻你,唇瓣捕捉着你的舌尖,舔弄你光滑洁白的牙齿。亲吻的间隙,他扶住喘着气的你,喃喃道:“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现在我们已经自由了,再也不需要担心别的事情。”克制如他,却在你面前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但他确实是位绅士,在把你深吻后他总会放开你,让你歇息片刻,再把你按倒在甲板上或者顶在船舷上继续未完成的事情。他的手总会扣住你的后脑勺,垫着你的脑袋,免得你磕在坚硬的木板上。你躺倒在船上,被他口中的热气惹得酥痒,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压回原地,承接他雨点般的吻,迎合他的抚弄与触碰。
航船要去哪里?你笑着说,要去亚特兰蒂斯。爱德文与你一同倚在船舷上,指出这失落的神秘古国早已不存在。“有你我在的地方,就是亚特兰蒂斯。”他如是说道。你喜欢他说情话的方式。然而你们还是决定先去某个你们向往已久的地方。

你和爱德文枕着海浪而眠,舒缓的波浪摇晃着小船。海鸥横弋,海风不咸也不腥,清新而凉爽,明媚的日光洒进海浪,宛如碎金。你捞起一抔海水,剔透晶莹的水珠顺着指缝淌下。你抬头,看见目的地已然在眼前。
这是无人岛。“无人岛”只是它的名字,而实际上无人岛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岛。爱德文牵着你走上沙滩,船就系在无人岛遗留的码头上。这里处处都是人类活动的痕迹,尤其是岛屿正中央那个巴洛克式的大教堂,充分佐证了无人岛曾有一段辉煌灿烂的文明。你想起岛民说无人岛受到恶魔的洗礼而无人生还,才会留下这些引人遐想的遗迹。你有些害怕,而爱德文自然察觉到了。他鼓励地捏了捏你的手心。
你们走进那座大教堂,两侧的墙壁上绘有色彩艳丽的图案,头顶上是斑斓繁复的大穹顶。无人知晓这座教堂是何时建起,或许是大航海时代欧洲人的产物,但建筑用的大理石来源不明。你和爱德文站在神坛边,模仿婚礼上的司仪向新娘和新郎发问。说完“我愿意”后你们就算是许了终身,虽然空荡荡的教堂里无人鼓掌。爱德文单膝跪地,拉过你并没有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把一个细藤条圈成的戒指套进你的中指。他再次站起,与你在众神的见证下拥吻,在空无一人的大教堂里完成了婚礼。你确信,在那个瞬间,你看见了你穿着白色曳地婚纱、他穿着白色笔挺西装的样子,那种皎洁的白色与他如月光般的长发正相配。你这才想起,你多年以前拾起的凤尾螺或许就是从无人岛漂洋过海到达你手里,它承载着若干个世纪以前,在这个教堂里的人们所唱的歌声。
你和爱德文沿着旋转长梯来到大教堂顶层,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座大教堂与世隔绝了如此之久,却依旧光洁如新。爱德文扶着你,你们攀上教堂的顶部,坐在没有落一丝灰尘的大圆顶上。你看着他,他也温柔地回眸看你,你们交换了一个吻,然后静静地坐着听海浪拍打这个无人岛的声音。向四周望去,目之所及皆是大海,湛蓝而无边无际。
你知道只有大海才容得下你们。任何一个或大或小的岛屿都将成为你们旅途中的风景,你们将一直踏着海浪御风而行。
爱德文牵过你的右手,轻蹭中指上的戒指。
此时此刻,你明白他那句话的含义了。
有你我在的地方,就是亚特兰蒂斯。

【小花仙乙女向】

塔巴斯x你 「Closer」 @零号 点的师生paro
设定是英语老师你与调皮学生塔巴斯,注意避雷!!!
不会取名字,所以用了Closer这个歌名w感觉挺符合文章传达的感觉吧。安利大家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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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ser

·练习题
你摊开手中的练习册,熟练地翻到昨晚布置了作业的那一页。
果不其然,所有题目都被一字不落地完成,没有印铅字的空白处上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狗,还附有一行小字:“老师改作业辛苦了!”
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提起红笔在小狗下方打了个“A+”。
这是塔巴斯的作业。实际上,他每天交上来的作业本都会留下这样的涂鸦,带着一句他问候你的话。
字迹遒劲而有力,作业也无可挑剔,只是你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要这么费尽心思。
毕竟,他可是班上出了名的问题学生——他的问题在于,永远不听课,永远不交作业,永远不把老师放在眼里。
——哦,可是他更大的问题在于,他只会听你的课,只会交你教的那个科目的作业,只会搭理你说的话。
别的老师总会打趣你“连问题学生都能制服”,可你只能尴尬地辩解说自己根本没有管教过他。
也许是因为他特别喜欢你教的科目吧。你教英语,塔巴斯或许正好是个热爱英语的学生?
“老师——这道题我不太懂,可以讲一下吗。”清脆的少年音响起,不用抬头你也可以知道这是塔巴斯。只有他在请教题目时依然是这样骄傲而跋扈,即便在对你说话时他已收敛了锋芒。
“哦,当然可以——”你接过他手中的作业本。他趴在教师办公室座位旁的玻璃隔栏上,看着你温柔地为他讲解习题。
其实这道题他早就会做了,他不过是想要听你只为他一个人讲题。
你很快便讲完了,塔巴斯却凝视着你出了神。你在他面前晃晃手腕,他这才反应过来。
你把作业本递给他:“其实你刚刚问的那道题,书本上有一个相似的句子,就在...”
塔巴斯仿佛抓住了珍贵的机会一般,嬉皮笑脸地歪头望你,近乎耍赖地说道:“老师,我忘记带课本了,你给我念一念那个句子吧?”
你叹了口气,却仍是照他说的读了一遍。
塔巴斯险些又要失神。
“加油,对英语有兴趣是一件好事。”你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道。
他从你手中抽回作业本,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不是对英语有兴趣,是对你有兴趣啊。

·春游日
期中考后便是春游。很是不巧,你被分配到塔巴斯所在班级,和另一位老师一同担任领队。
你走在队伍的最末,以检查有没有掉队的学生。塔巴斯十分自觉地放慢脚步落到最后,与你并肩同行。
“哦,是塔巴斯啊。”你朝他微笑了一下。
“那个...”他支吾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着绚丽糖纸的水果糖,“老师吃不吃糖啊?”
嗜好甜食的本性让你两眼放光,你伸手毫不客气地拿过了两颗水果糖,扯开糖纸。
“我非常喜欢吃糖!谢谢你塔巴斯!”你的语气少了平日里生分的距离感,让塔巴斯感觉亲近了不少。
而这种感觉也让塔巴斯下意识地抬起手腕揉了揉你的头。
“老师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啊!”他轻笑,语气中却没有半点嘲讽的意味。
察觉到他在你发上轻抚的手,你禁不住愣了愣。塔巴斯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有些失礼,连忙收回了手。
然后他丢了一颗糖进自己嘴里,不再对你说话,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春游总是要拍合照。你向来不喜欢拍照,但作为老师又不能不入镜,便只是等班里的同学嬉笑着排好了位置,才慢吞吞地挪上台阶,站在一个边角的地方——最后一排的最右边。
你方才站定,身边便忽地冒出一个人影,立在你身旁。
“老师,我和你站一起没问题吧?”塔巴斯微微偏头,看着不情愿拍照的你。
“啊,当、当然可以。”你忙往左边靠了靠,不小心撞到了排在左手边的男同学。
“啧,”塔巴斯轻哼一声,似是不满,“我有这么可怕吗?不需要靠这么过去吧。”
你站稳,居然听话地朝塔巴斯的方向站近了一点儿。
“三、二、一——茄子!这一张大家可以活泼一点,摆一些好看的姿势。”帮忙拍照的老师提议道。
“要不要一起做个动作?”塔巴斯冷不丁地问你道。
“行啊,什么动作?”
塔巴斯差点脱口而出“一起比个心吧”,强行把这句话咽下去后,他迎着你的目光很没底气地说道:
“呃,比个剪刀手?”
自此,塔巴斯桌上的相框里多了一张班级大合照。照片的左上角由于被他反复摩挲而微微皱起了边角。
某一次你看见照片上傻傻地比着剪刀手的自己,要求他把照片收起来。
谁知他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你,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比着剪刀手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

·英语周
说到英语周,最令人期待的当属英语话剧比赛。规则大致是各班各自编排一场英语话剧,然后在大礼堂中演出,最终评定奖项。
你们班话剧男主角的人选是塔巴斯——这是众学生投票表决的结果。女主角也是早已选好,只是塔巴斯看起来十分不悦。
“怎么了,不愿意参加英语周吗?”下课后,你把他叫到办公室,和蔼地问道。
“没有,”塔巴斯的喉结动了动,“只是想知道老师会不会参加表演。”
“呃,老师参加是会参加啦...只不过,扮演的是配角,主角都要由学生担任哦。”
“配角?哪个配角?”塔巴斯的语调稍有些激动。
“南茜的好朋友。”
你们班的剧本讲述的是一个异国王子与平凡少女相爱的故事,而你客串的就是少女的好友。故事情节确实是有些老套,但选择塔巴斯扮演异国王子倒是全剧亮点。
舞台剧比赛是日。
塔巴斯换上王子装束,走出换衣间的那一瞬,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张扬而鲜艳的红色绸带轻绑一圈,剪裁得体的复古礼服衬得他挺拔修长。
真的太符合了啊,他和“异国王子”的气质,跋扈骄傲,面对心爱的人却又是专情而温柔的。
嗒嗒,塔巴斯踩着靴子走近你们。
“怎么,看呆了吗?”语气慵懒又轻佻。
简直就是设定中的异国王子从故事里走出来了啊。
不到十分钟的表演很快结束,显然观众们更多地为男主角的气场所撼动,而不是被故事情节所感动。
你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演完了。拍照、表演,都是你所不擅长的。你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摘下头发上别着的装饰,脑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塔巴斯在舞台上判若两人的样子。
不对,什么判若两人,根本就像是同一个人嘛。
“在想什么?”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是塔巴斯。他也来了后台。
“怎么,你不继续去看表演吗?”你闻声问道。
“啊、暂时不去。”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回答道。
“塔巴斯这次在舞台上的形象非常惊艳呢,和异国王子的设定真是符合啊。”
又是这样的话。永远只是作为“老师”这个身份的夸赞,永远不会越过界限一步。
还是这么生分啊。
塔巴斯的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老师。”他的目光扫过你化了妆的精致面庞。
“怎么了吗?”
他的指尖抚过你的发梢,旋即克制地离开。
“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如洪水一般。
“是那种意义的'喜欢'。”
为什么会是这样?是塔巴斯?
“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为他讲题时的不自然,和他合照时不自觉的避开,看见他和其他女生演感情戏时的不悦。
“所以...可以不止是做我的老师吗。”
自己真是过于迟钝了——原来,早就已经喜欢上他的迹象了啊。
你深吸一口气——
虽然是个比你小好几岁的男孩子,他的拥抱却足够温暖你。

番外·考试卷
监考总是如此无趣——监考塔巴斯的考场除外。
“老师,这里试卷印刷是不是出现了错误?”
你抬头,塔巴斯状似无辜地举着手。
你走下讲台,朝他的桌子而去。
“哪里?”你问他。
“老师你过来点,我指给你看。”
你凑近。
“再过来点。”
“?”
脸颊上猝不及防地落下了一个轻吻。

200fo大感谢!!!

占tag致歉!
本咸鱼有200fo了...真是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并不是太太,真的是厚着脸皮把文发上来的(つД`)ノ所以每次看到有小可爱们点小红心小蓝手真的特别激动!而且每篇文都有小天使评论٩(˃̶͈̀௰˂̶͈́)و可以说是十分幸福啦x
还是和以前一样!小可爱们可以点三个花娘乙女梗噢!男神x你的BG或女神x你的GL都可以!点文请务必要带梗带人,点全员段子留下梗就可以了(=゚ω゚)ノ还有就是,车的话我还在练习中...所以暂时不接车的梗啦w
再次感谢所有fo我的小可爱,笔芯!

【小花仙乙女向】

爱德文/安德鲁x你 「ENAMEL」02
这是一个长篇x写的是爱德文和安德鲁的修罗场,应该会有双结局。
欧风paro。写的时代背景大概会有很多漏洞...欢迎捉虫。文里那些看似高端的名词都是xjb乱写的orz(つД`)ノ
这是第二篇(*/ω\*)脑中已经规划了好多好多情节就是没时间写完...
开学了,又是一条咸鱼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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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4:00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骑上骏马在林间小道漫步再好不过。绿叶林影筛着阳光,宛若细碎的金子洒落在爱德文和安德鲁身上。
“弟弟不过十五岁,马术却是掌握得很好啊。”爱德文温和地对安德鲁说道。
此般夸赞的安德鲁却依旧是面无表情,只礼节性地回了一声“谢谢”便继续驱起身下的马匹。
跟在爱德文身后的南茜望了你一眼,面带笑意。你也无奈地朝她笑笑。
这两兄弟的对话总是这样生分——甚至,还有些尴尬。
南茜是爱德文身边的女仆。城堡里大多数女孩子都是三四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幸而你和南茜地位要高些,可以两人分享一张还算不错的床铺。闲暇之余你常和这位枣红色头发的凯尔特姑娘聊天,渐渐地便也与她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掩映的枝叶逐渐变得稀疏,蜿蜒的小路到了尽头。
要回城堡了。
你察觉到马背上的安德鲁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二少爷,”你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记得...您来的时候手臂上似乎还绑着条绸带。”
安德鲁低头,发现原本缠在臂上的绸条果真不见了。
“大概是被树枝勾去了,挂在上边了。”他朝你抬抬下颏,“你,去帮我找找。”
“是。”你应道,转身向林中走去。
“等等,我和她一起去吧。”爱德文微笑着请缨道,“有些太高的地方,我怕她够不着。”
“那我也去。”安德鲁不甘示弱地牵起马缰绳,急忙掉转马头的方向。
“可是...弟弟的身高和她恐怕差不了多少。”
“我——”
“够了。”此时一直跟随在他们身后的男人发话了,语气中尽是威严,“区区一条绸带,不必争来吵去。爱德文说得对,他去就好。”
“父亲——!”安德鲁脸上带着少有的愠怒,却在父亲的威势下不得不噤声。
他盯着爱德文的身影消失在林径深处。

“那、那个,”你支支吾吾地开口了,“大少爷,其实你本不需要来的。我自有办法拿到绸带。”
爱德文扯了扯马缰,马立刻停下了脚步。他翻身下马,走到你面前。
“这片树林看着小,实则道路交错复杂。我怕你迷了路。”
“哈?这倒不至于...”
爱德文牵过你的手腕,拉至他的胸口。
“安德鲁不担心你,可是我很担心。”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是个下人,不值得大少爷费心思关照。”你想挣开他的手,无奈他却抓得很牢。
爱德文的细眉凝在了一起。他似乎对你所说的话感到异常地不悦。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并不锋利的冷冽,“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没有把你当作一个下人看待。”
“因为我是个去职权臣的女儿?”你微有些恼怒,反唇相讥道。
他向前一步,靠得你更近。他俯身,附耳对你说道:“因为我知道,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淡蓝如湖水的几缕发丝垂落在你的肩际。
是醇厚的温和的,介于成熟稳重的男人与温柔良善的少年之间的,十七岁的爱德文的气息。
你不敢说话,更不敢看他。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你的后脑勺上。他垂下脑袋,额头抵在你细瘦的肩膀上,力道却是轻巧。
“和安德鲁在一起,很无趣吧...?”他的声音轻如鹅毛,却又带着迷人的诱惑性,“劝你早日来当我的女仆。”
“大少爷,我想...我私自和您议论二少爷并不明智。”他曾不止一次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因此你的回应已经堪称熟练。
“看来不论我问多少次你都心意坚决啊。”爱德文遗憾地感叹道,松开了与你五指交缠的左手,站直了身子。
“刚才是我失礼了,抱歉。你就当作什么也没听见过吧。”
他跨上骏马,继续方才的步伐。

“爱德文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安德鲁的声音中带着愠怒。他深邃如墨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你。
“没、没有啊,就是吩咐了一些任务。”你绞着裙边,故作镇定地回答。
“别装,”他已经熟知你的回答,“是不是又在你面前说我的不是?”
“...您不要多想。”
“多想?”
安德鲁猛地逼近你,吓得你连连往后靠,一不小心便撞上了身后的书桌,桌上的花瓶摇摇晃晃。
安德鲁似乎并没有料到你反应会如此之大。你看见他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颇为尴尬地退后了两步。你慌忙站直身子,腰间传来的疼痛感觉让你无意中咬了咬牙。
“没事吧?刚才是我失礼了。”安德鲁生硬地问道。
你摇摇头。
“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他举起手中的书,轻轻在你头上敲了敲。
“我相信你很清楚这一点。”
你垂下眼眸。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淡而严肃,可是这一次,你却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占有欲。
安德鲁与你面对面站着。他似乎想对你做些什么,但却只是一言不发地望着你。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将你支走。
你应声退下,只留安德鲁独自待在房间中。

TBC.

【小花仙乙女向】

爱德文/安德鲁x你 「ENAMEL」01
打算开一个长篇x写的是爱德文和安德鲁的修罗场,应该会有双结局。
欧风paro。写的时代背景大概会有很多漏洞...欢迎捉虫。文里那些看似高端的名词都是xjb乱写的orz(つД`)ノ
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可能一般般甜...但是写着写着就会有糖啦(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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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AMEL

A.M.7:30

饰有华丽浮雕的尖形拱门下,翩翩走出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年。
他淡蓝色的头发被扎成一个小马尾,服服帖帖地搭在后肩上。
那是非常好看的蓝。就像温德米尔湖清澈的湖水,或者伦敦街道边的勿忘我。
少年伫立在清晨的曦光中,笑而不语地望着你。
“孩子,快跪下,叫少爷。”父亲严厉的声音传来,你慌忙屈膝跪地,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少爷”。
“起来吧,”少年颔首,目光在你身上轻巧地流转,“她就是父亲让我领走的人?”
“正是,”你的父亲把你向前一推,“真是麻烦您了,居然还亲自出来。本来直接让女仆长带她进去就好。”
“哦?”他细眉一挑,揶揄道:“出来迎接还是需要的,怎么说,您毕竟也曾是位大名鼎鼎的权臣。”
语气宛若冰霜,自是令人感到如芒在背。虽是年纪尚小却有如此世故,这个少年,将来也绝不是等闲之辈。
你父亲尴尬地干笑两声:“呵呵,那么就谢过少爷了。今后要是我女儿有什么过错,尽管教训便是。”
少年不耐烦地点了点头,随后示意你跟着他走。
“关门吧。”身着盔甲的高大侍卫缓缓推动城堡的石门,你回头,直到狭小的门缝逐渐闭合,再也看不见你父亲模糊的身影。

女仆长是一个灰色头发的女人,然而从外貌判断她的年龄至多四十岁。银灰大概是她的天然发色,那么她也许是北欧人。
多半是维京海盗的后代。
她非常快速地对你交代完了每日任务,随后便吩咐你为晨起的二少爷送一杯刚泡好的锡兰红茶。
“二少爷?他不应该有专门的女仆服侍吗?”你诧异地问。
女仆长惊讶地瞥了你一眼,似乎在疑惑你为何会知道。
“确实如此。但那个孩子病了...估计也不会回不来了。”她解释,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二少爷脾气有些古怪,对人很挑剔。要是对你他看得顺眼,那你可能会接替她照顾二少爷。”
那还真是有意思。你手中端着瓷盘,沿着铺有地毯的扶手楼梯拾级而上,搪瓷杯中的红茶轻轻摇晃。
“说是房间在二层...可是谁知道是哪间啊。”你嘀咕。方才迎接你的必定是大少爷,二少爷才晨起,那么——
二楼只有一间房关着门。你轻敲雕花木门。
没有回应。算是默认吗?
你单手推门而入。
“二少爷,您的红——”
你正欲端上手中杯盏,却见到眼前的人分明是方才见过的那位大少爷。
他手捧一本书,正静静地坐在窗台边阅读。听到你陌生的嗓音,他抬起头来,亦是稍稍一惊。
“怎么是你?”他抢先问道。
“抱、抱歉!我本来是替二少爷送茶水的,初来乍到,走错了房间。”
“你知道——”他放下书,平静地注视着你,“你才刚踏进家门不到一小时,就擅闯我的房间,要受到怎样的惩罚吗?”
你战战兢兢地点头,抖着手托着盘子正要跪下求情,却被他拦住。
“别跪了,”他揉了揉额角,“我就是吓唬你而已。快点站起来吧。”
你闻言站直,在起身的一刹那瞄到了他腿上那本书的封面。
“威廉·华兹华斯?”
“你知道?”他抬眸望你。
“哼,富家公子不都喜欢读这个吗。”你一时竟忘记了身份尊卑,开玩笑道。
“难道你有更好的推荐?”
“也不是说他的不好,只是我更喜欢济慈。”
他微眯双眼,显然对你的说辞并不相信。
“你读过的书倒是不少。”
“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你扫了一眼他木桌上摞着的几本书,“这些,拜伦的、雪莱的,我也读过。看来浪漫主义最合您的口味啊。”
他看着你扬扬得意的样子,颇感有趣。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他评论道,“我猜我弟弟会喜欢你的。”
明明只是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却总爱模仿大人的口气。
“还有,我叫爱德文,弟弟叫安德鲁。以后只要不是在父亲面前,直接用名字称呼我就好。”
“遵命。”你这才想起自己与他身份有别,“我去给二少爷送红茶了。”
“留下。”他的语气丝毫不给你拒绝的余地,“红茶已经凉了,我再叫个人去泡一壶给他。你就在这里继续陪我聊聊天吧。”

你很快又被遣去了安德鲁那边干活。
“去擦擦二少爷房间里的书架。那个生病的孩子走了两天...估计上面都落满灰了。”
这一次你可算问清楚了该进哪一扇门,顺利地到达了安德鲁的卧室。
空无一人。你环顾四周,一样华丽的家具与装饰品,装潢风格却与爱德文的大不相同。古典高雅的墙纸是深蓝色的,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你走到书架边,只见最中央的位置赫然放着一颗莹润剔透的水晶球。
不是吧?你还以为如今已经没人研究占卜术了。
你无心再去深究出现在这里的水晶球到底有何作用,便拎起蘸了水的抹布仔细地擦拭起木质书架。
落的灰尘倒是不多,因而你大致地把第一层抹过一遍,就转向第二层。你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水晶球,想把它暂时移开。
“别碰!”清冽的男声传来,一听便知道说话的人是个与你年纪相仿的孩子。只是,这声音淡漠得近乎冰冷,你指尖一颤,连忙挪开。
“谁允许你动我的水晶球了?”脚步声渐近,你回头,不出意料地看见了一个正皱着眉的棕发少年。
必定是那位二少爷了。
“我、我...”话语涌到喉中,或许是由于他的表情看起来过于愤怒,你选择闭嘴。
“还有,你管这叫擦书架?”他走到你的身边,压着怒气盯着你留在书架上的潦草水痕,“这几个角落位置都没有沾到水,重新擦一遍。”
你连连点头。他侧过脸来细细打量了你一番,质疑道:“你就是被爱德文扣了一小时的、今天刚来的女仆?”
“正是。”咦...直呼名字?
“你真是够奇怪的,到底哪里让他和女仆长觉得你能顶替艾玛?”
艾玛,就是那个离开的女仆吧?
“您也挺奇怪的,”你大着胆子,指着水晶球道:“我还以为这个世纪占卜术已经无人问津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语调难得地微微上挑。
“是我多言了,抱歉。”你低头,继续操起抹布。
你兀自擦拭起他的书架。
安德鲁垂眸看着你。
许久,他开口道:
“我改变主意了,就让你接手艾玛的工作吧。”
你诧异地偏过头,澄澈的目光撞进他清亮深邃的眼睛。


TBC.


*补充说明一下:设定是你父亲在政局上遭到挫败,他迫不得已把身为贵族小姐的你送到了爱德文&安德鲁家,因为他们的父亲曾欠下你的父亲一个人情。(然而本质上你们两家并非十分友好)然后你就在他们的城堡以一个女仆的身份生活。

大概如此。写文真难...

【小花仙乙女向】

男神x你 「不老魔女」
*内含:安德鲁+西蒙+爱德文+塔巴斯+梅特墨菲斯+「特别篇」
希望这个梗还没有过时orz

(不知道为什么老被吞,所以一气之下删掉了很多内容…如果发现某些语句读起来不通顺或者逻辑怪怪的,那大概就是我改掉的地方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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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Ver.

你在古灵仙地的荧光柳树下捡到了安德鲁。

你很珍视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也察觉到了他身上的魔法天赋。

于是,你教给他自己引以为傲的占卜术。

现在,你看着他身穿深蓝色的巫师袍,手中抚摸着水晶球,为前来问卜的仙子提供帮助,心中感慨万分。

而你,不老不死的魔女,却只敢躲在后屋里,悄悄地打量工作着的安德鲁。

占卜完成了。那位仙子满意地离开。安德鲁放下水晶球,径直向你走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面无表情地问你道。

你是陡然紧张起来,不敢去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哪、哪有啊!”

“别装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居然有些愉快,“我昨天刚占卜到,你...喜欢我,而且...打算今天告诉我。”

原来这孩子的占卜魔术已经超越你了吗?

“我只是...”

你正要开口解释,却被他打断。

“我...也是如此。”


西蒙Ver.

你带回家的那个名为西蒙的孩子不见了。

那个在勇气沙漠中因缺水而奄奄一息的孩子。

那个幸运地被你救回家中、与你生活了十年的孩子。

你抱着被子很没骨气地大哭了一场,为他的忘恩负义,也为身为魔女的自己失去了一位知心伙伴。

就在你悲痛得天昏地暗之时,勇气国正在举行新国王的加冕仪式。

数月后,当你自认为已经从悲伤中痊愈时,却在出街时偶然听到两个妇女的对话。

“听说勇气国的新国王一心朝政,即位到现在还不曾娶妻呢!”

“哎呀,你可不知道他有多痴情呢,现在满大街贴着画像,就为了找他心仪的那一个女人!”

你本没有对加关注,直到——看见街心的木板上钉着自己的画像,还附有国王的签字“西蒙”。

你心中暗暗一惊,第一反应居然是拔腿就跑。

现在还穿着斗篷戴着兜帽,只要快点回去就不会被发现的吧——!

没想到,你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是西蒙。他头戴帝王的冠冕,身着华服,俨然不再是那个要你照顾的孩子。

他摘下你阴沉沉的兜帽。

“我的王妃人选,只有你一个。做我的王后,好吗?”


爱德文Ver.

你把爱德文领回家中时,他的头发只有及耳长度。

你常会为他梳头。橡木梳掠过银色的发丝,梳齿像是滤过了一缕缕的月光。

“你的头发真美啊——这么柔和的银色,就像满月之时的月光。”

为他梳头时,你总会艳羡地惊叹。

兴许是因为你喜欢,兴许是因为爱德文自己的喜好,他的银发一直没有剪。

直到那一天,他终于有足够力气把你压在身下时,你才意识到,他的头发已经垂落到小腿后侧,曾经的小男孩也已成长为真正的男人。

他纤长的手指划过你的发梢,穿过你的发丝。

“你的头发,不,你的全部...都太美了。”

“可是,你的所有,都只能给我。你——永远也不许离开我的房间。”


塔巴斯Ver.

那是在薄暮山谷。

你看见一个黑发的孩子虚弱地躺倒在清冷的瀑布边,头上长着纤细的紫色触角。

是雅加的人。不过为什么会单独出现在薄暮山谷?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你走近,问道。

他警惕地瞪了你一眼,气势汹汹地反问:“你又是谁?”

你笑笑:“一个魔女而已。”

听到“魔女”两个字,他稍稍放松了些,大概是觉得你不属于拉贝尔阵营。

“你现在身子弱得很...快,到我背上来,我带你回去治疗。”

你蹲下,他攀上你的背。你抖抖翅膀,向自己家的方向飞去。

一出薄暮山谷,他的双眼便被灿烂的阳光所刺痛。虽然他用力捂着眼睛,却依旧疼得直叫。

就是因为这个,才被赶出恶德花园,丢在瀑布边吧。

“孩子,要是害怕光明,就用这条红色绸带遮住吧。”

你递给一截轻薄的缎带。他笨拙地将其绑在脑袋上。

“我有名字,叫塔巴斯。”

一切细节都如同昨日发生般清晰。你简直无法相信这个桀骜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与你的外表年龄同样大小。

除了——

除了你手腕处传来的,红缎缠缚的真实疼痛感。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跑。”


梅特墨菲斯Ver.

“我...我想吃巧克力。”眼前的孩子稚气未脱,嘴倒馋得很。

你满不在乎地咬了口手中的巧克力:“都说了,吃太多甜食对牙齿不好。我考你个问题,你答得出来就给你。”

梅特墨菲斯兴奋地点头。

你微微一笑,“世界上第一个制作巧克力的人是谁?“

“......”

“很遗憾,挑战失败。”

尽管到最后你都会忍不下心来,给梅特墨菲斯掰一小块巧克力,但像这样逗他玩你却是乐此不疲。

“可可脂的熔点?”

“拉贝尔的三种可可树?”

结果,在无休止的问答中,梅特墨菲斯没有少吃任何一块巧克力,还为应对你的问题读了图书馆近半的书本。

都说知识就是力量。日渐博学的梅特墨菲斯绝不仅仅是精神力量有所增长,更重要的是他的个头已经蹿到比你高出不少。

他手里攥着你心爱的巧克力,居高临下地望着你。

“梅特!你让我吃一块嘛!”

“都说了,魔女吃太多巧克力会蛀牙的。”...什么破理论。

他旋即又补上一句:“我问你个问题,答对了就给你。”

“好。”你点头答应,心说还有本魔女不知道的东西?

“你猜,我喜欢你吗?我说的...可不是一般的'喜欢'哦。”

“这个问题有标准答案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至于这个答案是什么——”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你知道的。”


「特别篇」库库鲁Ver.

“你是哪来的孩子?我怎么从没见过你。”领着一群小伙伴出来玩耍的库库鲁审视着你,故作凶狠地问道。

这口气,应该是所谓的“孩子王”吧。

“我...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了。”你委屈地回答道,还抹了把眼泪。

库库鲁盯着你,沉吟片刻,宣布道:“好,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跟我们一起玩吧。”

鉴于你无家可归,又真切地恳求库库鲁,他在万般无奈下终于勉强答应收留你。

你和他都未曾料到,这一收留就是十二年。

你在和他的相处中逐渐发现他的容貌几乎没有随年龄而改变,依旧是你们初次见面时的稚气样子。

“啊,大概就是,中了某种诅咒,不会长大啦。”当你问及原因时,他风轻云淡地解释道。

有时你会揶揄他“你怎么脸看着像小孩子,连性格都这么孩子气啊”,然而,他不过是长时间混在孩子堆中,为了不显得不合群而养成了孩子般的脾性;而“长不大”带来的苦楚与无奈,你却不可能也不会得知。

他曾无数次幻想,要是自己身上没有这该死的咒语,他的肩膀将可以宽到能拥你入怀;他不用仰视你,而是可以轻易地伸手揉你的发。

但这一切终究只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他不敢开口向你诉说这份过于炽热的情感——这份情感,居然来自于一个外表只有5岁的孩子。

他还记得,有一次自己没忍住,给缠在你身边的男生照着脸来一拳,可是挥出手臂时却发现,自己矮得够不到那个男生的头。

他的要求很卑微,不奢求你也对他怀有同样的情感,只是,想让你看一眼他17岁时的少年模样。


噢库库鲁是好文明。

【小花仙乙女向】

男神x你 「新年」

虽然已经过了初七,但只要没过十五就算是新年x(强行解释)
*内含:雷克斯/异国皇子/西蒙/梅特墨菲斯/塔巴斯/爱德文/库库鲁/班森/安德鲁
爱德文和安德鲁那两段画风巨变,我真的是粉不是黑啦(你走
和中秋那篇一样,是男神们和你参加各种活动(*/ω\*)只不过这次是从腊月廿四一直延续到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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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尘/雷克斯
腊月二十四,你和雷克斯在屋里做大扫除。
“呜...除旧迎新还真是累啊,忙活了这么久,还是有很多事情没做。”你撂下拖把,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疲惫地说道。
“觉得辛苦的话,就先休息会吧。”同样在干着家务活的雷克斯转过头望你,微笑道。
“不行,现在不赶紧清洁家里,就没时间啦...”你无奈地摇摇头,伸手重新去抓靠在墙边的拖把。
“歇着吧,这里我来。”雷克斯按住你的手腕,拿过你掌中的拖把。
“可不能累着了太太啊。”

贴春联/异国皇子
“对不起...年前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才找你来帮忙的。”
“无妨。”异国皇子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你听不出他是否真的接受了道歉。
“我要做些什么?”他问。
你有些慌乱地回答道:“啊...就是、贴一下福字就好。”
异国皇子点点头,去取福字。你也拿起一张春联打算贴在门边。
贴春联本是易事,可麻烦的是你的身高。春联最上方的那一角你总是碰不到,导致春联耷拉了半截。
你尝试着跳起来触碰那一角,却屡屡失败。
异国皇子见你在屋门口蹦来蹦去,不禁叹了口气。
“诶——?”努力伸长胳膊粘春联的你忽然感到有人贴近了自己的后背。
是异国皇子。
他抬起修长的手臂,伸向春联,轻轻地按紧没贴稳的那一角。他的呼吸拂过你的发梢,清冷而温柔的气息完全地包裹着你。
“怎么了?”他抚了抚你僵硬的后背,轻声问道。

年夜饭/西蒙
作为勇气国的国君,年夜饭自然是在勇气古堡里解决。
一张大圆桌,坐满了皇亲国戚,独独西蒙身边的那张座椅空着。
明明是餐桌的主位,又为何空着?人们暗暗腹诽。
正在此时,勇气古堡的大门被守卫拉开,你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对不起,各位,今天公务繁重,我来迟了。”你尴尬地朝一堆陌生的面孔深鞠一躬,连忙拉过一张椅子,打算坐在角落的位置。
“没关系,”西蒙摆摆手,“你过来,坐我旁边。”
你顿了顿——王命不可违啊。于是,只好无奈地坐在西蒙身边的主人位。
见人们纷纷一脸诧异地盯着你,你羞得无地自容。
不想,西蒙却摸了摸你的头,开口道:“每道菜我都帮你夹了一些在碗里,怕你来的时候没剩了。”

看春晚/梅特墨菲斯
“梅特你看!那个魔术和歌曲表演好炫酷啊!”你靠着他的肩,手中把弄着他的小辫子,兴奋地喊道。
“啊?一般吧,这种特效一眼就可以看透了。”他兴致缺缺地回答道。
“那你变一个给我看看?”
“别闹了,这么贵的电子设备我那儿有啊。”梅特墨菲斯无奈地摇摇头,旋即又一脸神秘地对你说:“不过,我倒是有东西想给你看。”
他打了一个响指,房间的灯光霎时间熄灭,包括正放映着春晚魔术的电视机也一瞬间黑屏。
你的眼前,浮现出璀璨的星光——自然不是真正的星星,只是某种道具。你看见点点星火构成不同的星座,奇幻绚丽。
“魔术?”你讶异地转过头,看向梅特墨菲斯。
“不,只是稍微复杂的科学小把戏。”他小心翼翼地向你确认道:“你...喜欢吗?”

守岁/塔巴斯
中央广场人声鼎沸,人们守候在古老的钟楼前,等候着新年钟声的敲响。
还有大约五分钟。你仰望着星空,感到有些无趣,便掏出手机打算刷刷微信。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你有近十个未接来电。
都是塔巴斯的。
你急忙回播。几乎在电话打通的同时,塔巴斯就接了电话——
“喂,你怎么不在家里?还不接电话?”不难听出他的声音带着恼火。
“啊...我在中央广场,这边人多,太吵了,我没听见。”
“你站在哪里?”
“唔...就在钟楼下面,正对着木门。”
“好,我去找你。”塔巴斯迅速挂断电话。
我给的位置这么模糊,人又这么多,他怎么可能找到。
可是,却又还是希望与他一起迎接新年。
你心里默默吐槽自己愈发矫情了。
还有十秒。人们一起喊着倒计时,时钟滴答。塔巴斯一定是找不到了。
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洪亮地敲响,你闭上眼睛,许愿今年风调雨顺。
下一秒你就被强硬地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睁眼,看见红色绸带在寒夜里分外鲜艳。
塔巴斯低头吻住你。
“你的新年,只能由我来开启。”

拜年/爱德文
你今年没空回家乡,在本地又没有亲戚,新年伊始,也只好一个人在家里呆着。
“叮铃铃——”
咦?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找我?
你透过猫眼,看见爱德文穿着一件喜庆的红色袍子,站在你家门口。
噗...这如假包换的大红色是怎么回事!
你笑着给他开了门,随后又在他跨进门槛进来时大肆嘲笑了一番。
“为什么要穿这么鲜艳的红色啊!”你爆笑。
“我来给你拜年啊!”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一个人在家里孤孤单单,我这不就是穿得红火一点,让你这别那么冷清嘛。”
他将手中的提包放在沙发上,你这才注意到,他的提包...似乎有些太大了?
“你要去旅游?”你问。
“不不不,”他摆摆手,“我打算陪你住几天。”
“你是流氓吧!”
“我以为我是你男朋友?”爱德文瞥了你一眼,脱下红袍,换上他平日里常穿的衣服,“说吧,今天想去哪里吃香喝辣?我带你去。”

发红包/库库鲁
“给~祝库库鲁狗年大吉,身体健康,万事胜意呀。”你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俯身交给库库鲁。
“啊!是红包!太感谢啦!”库库鲁兴奋地接过,同时也祝福了你。
有着小孩子的身体,最大的优点就是春节可以名正言顺地讨红包了吧。
不过,唯独对你,他希望能收到的不仅仅是红包。
“那个,”库库鲁虽是拿到了红包,神色却有些不自然,“不如我现在就去把红包花了吧。你陪我去逛逛商店如何?”

放烟花/班森
难得班森新年不需要写稿,你急忙拉他出来体验春节。
“班森你看——”你指指街角的小店,“有售烟花爆竹哦,不如去买鞭炮来放?”
“好啊,”他点头,你去挑自己喜欢的吧。”
你随意买了几捆烟花炮,便跑回了班森身边。
你拆开包装,将烟花放在地上,正要点火,却被班森一把抓住手臂。
“怎么啦?”
“这种事有危险,还是我来吧。”班森拿过你手中的火棒,点燃了引信。
黑色的棉线越烧越少,眼看着就要引爆烟花了——
班森戴着棉手套的双手忽然捂住你的耳朵。
“可能会很大声,先捂着。”

吃汤圆/安德鲁
“呸——!”
你舀起安德鲁盛给你的汤圆,刚咬下一口,便马上吐回碗里。
“安安,你这汤圆哪买的,也太难吃了吧!”
“啊?真的很难吃吗?”安德鲁犹疑地望着你,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你来试一个。”安德鲁闻言走到你身边,吃了一口从你口中侥幸生还的汤圆。
“好像...确实很难吃。对不起啊。”他的脸上居然有一丝愧疚和委屈。
“安德鲁,”你歪过头看他,“说实话,这个汤圆是不是你做的?”
安德鲁盯了你很久,似乎想参透你是如何得知的。
良久,他不得不承认了:“嗯,是我做的,本来元宵节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这么难吃。”
“不难吃不难吃,已经比世纪浓汤提高了无数个水准。”你爽朗地大笑,“哎呀安安你真是太可爱了!来,再给我多舀几个。”



日常想逗安德鲁x他真可爱

噢对了,关于西蒙,年夜饭其实没有近亲会和他一起吃...(莫名凄凉)(但是小瞎确实不可能和他吃年夜饭!!!)由于剧情需要,就假设他有远房的皇亲国戚吧233(毕竟皇室成员应该不少)

换了个头像,大家眼熟眼熟...

【小花仙乙女向】

男神x你 「约会」
*内含:爱德文/安德鲁/雷克斯/库库鲁/异国皇子
这次写的是他们与你约会的地点,可能其他人的会找时间补全,可能还会写别的约会元素(比如什么时间啦,做些什么啦之类的)
既有情人间的约会,也有双向暗恋的约会
过年不停地走亲访友,所以拖了一段时间才更orz
ooc+幼儿园文笔
不喜勿喷,慎入


爱德文Ver.
第一次约会是在国家花园。
如今回想起,你还是会被脑中浮现的灿烂景色所惊叹。
春花烂漫,姹紫嫣红,碧绿的藤蔓垂落。
你在花海中找寻他的身影,无奈繁花似锦,迷乱了你的视线。
你稍微有些疲倦,正欲在女神像边的喷水池坐下休息,却被人从背后抱住。
他的脸颊轻触你的肩膀,用尽力气将你紧紧圈在怀中。
“终于找到你了,”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带着懊悔与自责,“我还担心你被什么人拐跑了。”
银色的发丝落在你的衣襟,你想要伸手挑开,却发现手腕无法抬起。
你像一只猎物般动弹不得,被他锁在宠溺的臂弯里。
他的力道终于放松。你站直,与他面对面。
他的身后,百花盛开,绚丽得过分。

安德鲁Ver.
安德鲁约你在古灵仙地的湖畔见面。
你们坐在最粗壮的那一根树藤上,静静地望着幽深的潭水。深不见底,捉摸不透,一如你身边这个人。
到底是为什么约我出来啊?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坐着,真是够尴尬的。
一撮荧光柳絮落在他的巫师袍上。你将其拾起,用毛茸茸的末端轻蹭他的脖颈。
他握住你的手腕,制止了你,脸上却丝毫不见愠色。
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他终于开了口,沉稳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在静谧的古灵仙地显得清晰无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开玩笑,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刚才是在思考怎么跟你表达比较合适——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直接一点好。嗯,我喜欢你。”
你错愕地看着他。
萤火虫闪烁着莹莹绿光,荧光柳絮纷飞而落。

雷克斯Ver.
那是一个冬天,美丽湖东的荷花与莲叶没有枯萎,而是和今天一样积着雪。
美丽湖东向来是热闹的。你喜欢热闹的地方,于是雷克斯约好与你在此见面。
“今天人真多啊。”你远远望见站在莲蓬叶上的雷克斯,赶忙飞到他面前。
“是啊,可不要走散了。”
“大家请看——这是鸟羽国的宝藏,”一个花仙拿着传音花喊道,“有罕见的淡蓝色羽翼和紫色夜来香花种噢。”
美丽湖东本就人头攒动,一听到这句话,狂热的人们更是纷纷向发言者挤去。
于是,你和雷克斯就真的被人流冲散了。
你四处张望,站在原地不敢乱走,却被涌动的人潮向远处挤走。
雷克斯看见你呆愣的身影,急急地拨开人群朝你的方向挪动。不断有路人无意中撞到了你的肩膀,更令他心中焦躁。
他艰难地靠近你的背后,想去握你的手。
可是,我和她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一步吧?这样会被她讨厌的。
如是想着,他小心翼翼地缩回了手,转而抓住你的袖口。

库库鲁Ver.
那一次,应该不算是约会。
因为彼时的你和库库鲁都还年幼,将其定义为谈情说爱为时尚早。
你和他偷偷跑到甜果林,累得气喘吁吁,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歇息。
你的气息还没匀过来,却见库库鲁站起身来向园艺店走去。
“诶——你要干什么!”你慌忙喝住库库鲁,“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糟了。”
他回头,竖起食指示意你噤声,随后扑扇着翅膀离开了你的视线。
片刻,他将一颗红润饱满的石榴递到你的面前。
“给我的?”你讶异地抬头,却见他手中还拿着另一样东西。
一朵铃铛花。
“这也是给你的。”库库鲁拉过你的手,让你将其握在手心。你望着他,耳根泛红。
“不、不要想多,”库库鲁亦是有些窘迫,“这是你陪我出来玩的谢礼,没别的意思。”

异国皇子Ver.
当他约你到雨昙秘境的露天剧院时,你是有些惊讶的。
你只是想不到他有如此浪漫。
雨昙秘境星光璀璨。白色昙花上的剧院只有你和她两个人,倒是适合约会。
电影开始播放。屏幕上光影交织,你兴致勃勃。
你感觉到,异国皇子的手臂僵硬地抬起,朝你的方向挪动了一下。你有些疑惑,却察觉到他的手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向你身边靠近。
难道他想...?还真是拘谨得可爱啊。
你不动声色地凑过去,顺理成章地偎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穿过你后背与座椅之间的空隙,将你搂在怀中。
什么时候他才能不这么害羞啊。你心中暗笑。
你正想得分神,唇瓣却感到一片温热。
异国皇子轻轻在你唇上啄了一口。


P.S.关于库库鲁那一篇的石榴,稍微考证了一下。园艺店旁边有半个打开的石榴,比游戏中花仙的身高还要高;但是花仙同时可以拾取“石榴”这一材料,作为材料的石榴是很小的。

所以请忽略“花仙是否能摘石榴”这个问题(*/ω\*)

感觉...好像没人厨班森和佐伊?
如果这俩是冷门角色的话,大概会减少出场率吧(´・ω・`)